楚泽瞳孔微缩。只见岳母刘翠花提着那把刚蹭过磨刀石、刃口泛着森冷寒光的杀猪刀,大步流星地走向屋侧的猪圈。“妈,使不得!”楚泽急了,大步跨上前想去拦。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,两年前他跟半夏回门时,老丈人苏大强喝多了酒,拍着大腿指着这头猪说过,这是全家一年的心血,留着过年卖了换钱,好给三个还没成家的舅哥盖几间砖房娶媳妇用的。这头猪,就是苏家明年的命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