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得更近,发梢扫过我的下巴,语气里有一点新鲜的兴奋。“忍耐值。”我看着她。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我额前空气里点了点。“刚才还是九十二,现在变八十九了。”我没说话。她笑得更明显了。“原来你也会掉分啊。”包厢里有人催她切蛋糕,她转身回去,像发现了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遥控器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