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去过了,我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!他不见我!”许梦的声音带着哭腔。“那就去他家堵他!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不回家!”“家?”许梦惨笑一声,“爸,你可能忘了,这套房子,写的是他一个人的名字,是他的婚前财产。我今天收到了他律师的信,让我一周之内搬出去。”电话那头,许建业沉默了。过了足足半分钟,他才用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语气问:“他……他做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