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。安初夏枯坐在凳子上,盯着检查单上的“男婴”两个字发愣。最终,她还是转身换了家不在裴氏旗下的医院,签下了流产手术同意书。冰冷的铁钳伸进体内,寒意从骨头缝儿里渗出来,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。原来,那不是救赎。而是一个局。一个针对她的局。六年前,她家道中落,父亲为了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