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再次欺身而来,略显粗粝的拇指在她的眼尾摩挲。看到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恨意不在,而是一片意识不清的迷离,男人轻笑摸向她的脸。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向挽迷迷糊糊像是睡了一觉。察觉到有人靠近,她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半阖着眼睛,看见下半身围着浴巾,坐在床边的男人,视线再往上是没擦干水的鲨鱼线腹肌,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。席承郁就坐在那,也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