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冰山女总裁姜予安当了三年首席特助,我装得比谁都深情。全公司,不,是全市的商圈,都流传着我时晏为她端茶送水、披星戴月、甘当牛马的“舔狗”传说。直到她一纸调令,把我“发配”到一家山清水秀的子公司提前养老。交接那天,所有人都用一种“情深不寿、慧极必伤”的眼神为我送行。他们以为我会崩溃,会抱着总裁大腿求她回心转意。我没有。我只是在回到出租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