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军到部队大院的第三天,我站在婚房门外,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浪声,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。木门不隔音。里面女人娇滴滴的喘息,还有我丈夫林建军粗重的呼吸,混在一起,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。换做上一世的我,这个时候早就哭着踹开门,歇斯底里地跟他们撕打,最后被林建军几句甜言蜜语哄住,忍气吞声地把这口气咽下去。然后呢?然后我就成了整个大院的笑柄。林建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