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是在我刚检查出有孕时接到的任务,一走就是六个月。这六个月,从孕吐到抽筋,从腰酸到脚肿,一直都是我一个人。好不容易等到陈建军回来,他进门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的身体,而是让我把房子和工作让给别的女人。上辈子,我感念苏晚清的丈夫救了陈建军,也可怜她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,二话没说就答应让出房子和工作。房子让出后,陈建军搬回了宿舍,我则在陈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