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。我一个人包成粽子似的,缩在输液室的椅子里,液体渗了,手肿成包子,我都浑然未觉。“渗成这样了都不知道,你不疼吗?”小护士给我拔针时问我。没疼!从昨夜后,我的痛感似乎都迟钝了。“你按一会再给你重新扎针,”小护士提醒我。我另一只手麻木的抬起,落在针孔上。“你怎么一个人,叫你老公来陪你啊,”小护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