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禧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灌满了日光,明晃晃的。她睁眼盯着天花板上格栅的暗影看了几秒,身体像被碾过一遍,翻身的时候手探到旁边,被褥凉的,人已经走了很久了。她撑着床坐起来,拢了拢头发下床,扶着床沿站了两秒才站稳,然后挪进浴室。热水浇下来,水汽很快盈满了整个空间,她靠在瓷砖墙上闭了好一会儿眼,水流把那些迟滞的疲惫慢慢化开。洗完澡吹干头发,衣帽